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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解”争鸣的由来与灯谜发展前景

By wolf •  2018-10-02 20:25:46 •  125次点击
“别解”争鸣的由来与灯谜发展前景
“别解”争鸣的由来与灯谜发展前景
(汾阳·杨耀学)



谜界关于“别解”的争鸣,涉及到灯谜的许多基本问题,引起了谜坛的广泛关注。一些谜人坚持“别解属于谜法之一,而不是灯谜标准”的正确意见;另一部分谜人反对上述观点,认为“别解是灯谜的基本特征和灵魂”。在这二者之间,还有许多谜人认为“别解是个复杂问题,是一笔糊涂帐”。本文旨在顺着谜的演化、发展轨迹,从别解产生的背景及其在谜中的作用入手,阐述别解的实质,并兼述造成这场争鸣的历史的、现实的原因。这对于科学地认识别解、正确地使用别解,对于整个灯谜学术,也许是有益的。
一、“回互其辞”与“别解”
谜人都知道,刘勰的“谜也者,回互其辞,使昏迷也”,是谜史上第一个关于“谜”的概念。回,迂回错综,曲折隐意;互”,关联维系,彼此印证。回、互二者结合,简洁地说明了什么是“谜”,可以说,回互其辞是谜的最早标识。
我们今天来看“回互其辞”及其与“别解”的区别,应明确下列几点:
1、回互其辞是谜在形成阶段的定义,这一阐述是原始的、概略的。当时谜作数量不多,别解还没有自觉运用,还未出现“别解”这一提法。
2、在历史上,是先有谜语的语言现象,后才有谜的各类名称。“回互其辞”之“辞”,有相当一部分还是口头语言。它不象后世的“别解”那样纯文字化,那样专门用于书面语。
3、“回互其辞”之“辞”,不单独指字、词、句,它是一个包含形、音、义的笼统概念,它不象“别解”那样专指文“义”,也不象别解那样可以进行语法分析。
4、回互其辞指的是谜的总特点而不是具体创作方法,用“回互其辞”可以定义灯谜。《中华谜语大辞典》对灯谜下的定义是:“以文字的三要素形、音、义为基础,利用一字多义、多字同义、一字多音、多字同音和字形的增损离合等特点构成底面回互其辞,供人猜射者谓之灯谜。”
可见,灯谜的标准是“回互其辞”而非“别解”。“回互其辞”义宽,“灯谜别解”义狭,二者产生的时代不同,所依托的文化氛围、对象、范畴都不一样。
那么,是不是“别解”从属于“回互其辞”呢?也不是,“别解”是一种修辞手法,不是灯谜的专利品。《修辞学辞典》中“别解”的定义是:“运用词汇、语法等手段,临时赋予词语以新的意义。”这个定义与灯谜无涉。
顾名思义,“别解”是“意义产生了另外的解释”。它和我们说话、行文时所要避免的“歧义”属同一类型。
例如:“我背着母亲上学”。可能会产生两种不同的含义。一种是:我把母亲背到我背上,载着她上学;一种是,我上学不让母亲知道。“她是汉王之后”,可以有“她是汉王后裔”“她是汉王之后妃”两种解释。
歧义属于语病,是我们应该避免的,因为我们要表述的正确意义只有一种,按歧义理解就错了。而“别解”作为积极的修辞手法,是刻意营造的离开本义的意境。《修辞学辞典》中关于“别解”定义的“临时赋予”四字可谓精准。
懂得了“别解”和歧义其实是一回事,懂得了“别解”不是只在灯谜里才有,懂得了“别解”是灯谜最重要、被运用得最好最多的手法,就算懂得了“别解”的实质。
总之,“回互其辞”在谜坛的影响不如“别解”深远,这是因为“别解”具体、生动,更贴近创作实践,更具有现实意义。
二、“别解”的优越地位和深远影响
从回互其辞的提出,到别解通行,谜语经过了漫长的发展岁月,产生了灯谜这一最重要的分支。别解,作为一个时代的标志、谜法的典型代表,在灯谜中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,为谜路的开创,作出了突出贡献。

1、首先,别解直接来源于灯谜创作活动。别解固然不是张起南等灯谜大师开始使用的,然而在清末民初灯谜大繁荣时期,别解得到空前重视。这是因为,张起南等人不仅是谜学理论家,更是多产谜作家。而别解,在创作实践中,无疑是最常用、最重要、最生动的法门。
2、别解在创立新的意境中的潜移默化作用,是谜趣产生的重要来源。张起南提出灯谜应注重“谜眼”和“别解”,而谜眼往往是别解使然。他所说的“制谜如化学家制造物品,一经锻炼即变其本来之性质”,使原义发生“颠倒错乱”“嬉笑恢谐”等艺术境界,大多数是通过字、词的别解改造谜底来实现的。
3、别解使用的广泛性为其他任何谜法所不及。灯谜以意扣占多数,意扣中别解的使用又最多,因而它是谜法中使用最普遍的一种。
4、别解是向群众介绍“什么是谜”的理想范例。由于别解在谜法中不可取代的重大作用,可通过举别解之例,让人领略灯谜风采。这一启蒙、例教作用孕育了几代谜人,也是谜界的一大传统。笔者幼年之时,正是因受别解魅力的吸引和感召,而走上谜途的。现在反思,这种引路入门作用,可能是一些谜人坚持“别解是灯谜基本特征”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总之,由于别解给谜人提供了基本的、正宗的创作手法,由于谜家大师的提倡和推崇,由于巧妙使用别解而产生的浓郁谜味,使别解在灯谜中的地位非常突出,在灯谜的发展史上功不可泯。
三、别解认识的深化
灯谜艺术在不断地发展着,后人有幸站在前人肩上。在灯谜事业进入鼎盛时期的今天,深刻地研究别解,科学地界定别解,给别解以应有的地位,是创作、猜射、谜艺欣赏的需要,是灯谜学术不断提高的需要。
当今对别解的研究,有以下几个方面:
1、技法研究。别解是谜中最能动、最活跃、最有生气的创作手段。它自由洒脱、变幻莫测、婉约曲折、多采多姿。如以“伏尸百万,流血千里”隐《鸿门宴》句“此天子之气也”,“气”由“气象”意别解而成“怒气”,“天子”词义虽未别解,但所指之人却已暗转,由未来人主,换成眼前暴君。这个暗转是由“气”的明转带来的,这是别解的弥散性、伸展性、感应性。一词别解,犹如水中投石,波纹向四周扩散。别解,多方向流窜,多层次渗透,多角度鼓涌。此功能为其它谜法所未有。如果说灯谜是微型文学,那么别解就是最妙的微雕艺术。只有分析到字、词,才能领略别解之妙。
2、语法研究。对别解的分析若不同语法变化联系起来,则是肤浅的。须知字义变化往往伴随句子成分的重新划分。如“一不要官,二不要钱”猜选举名词“弃权票”,底“票”作重点别解,“弃权”一词解体,使原来以“票”为中的偏正词组(包孕动宾),变成以“弃”为中心的动宾词组(包孕联合),即由“弃-权/票”变成“弃/权、票”。又如“此地无银三百两”扣剧目《藏金记》,将名词“记”别解作动词“记载”,形成连动关系(先藏后记,前一个动词带宾语“金”)。动词是别解技法运用中最具活力的词素。曾有一位谜人说:“佳谜必须有动词”。精深的谜人都懂得:语法变化与灯谜质量有密切关系。不懂语法,就抓不住别解精髓。
3、使用程度研究。同一则谜中的几处别解,其深浅、轻重、远近并不相同。如“军中无戏言”射成语“师道尊严”,底四字全部别解,但主次不同。其中“师道”一词分解为二单字,并各自作重要别解,由老师的学术地位,突变成“在军队中讲话”,稳切面句首尾的“军”“言”,这一根本变化是成谜关键。“尊严”的意义略有变化,由庄严、尊贵、不可冒犯,转义为慎重、严肃、不可儿戏。原义强调“尊”,谜意强调“严”。“尊严”是随着“师道”的变化而变化,处于从属地位。别解分主次,使谜如山水画,图有远景近物,色有浓彩淡墨,山峦有高低,水流有急缓,给人以和谐的美感。
4、使用位置研究。在义扣的词语谜中,别解一般在谜底,但别解在谜面者也并不少见。古谜中以“回也不愚”猜“反其智”,今谜中以“辞目范围”射“临去秋波那一转”,二者皆因别解在面,而谜味更浓。即使是谜底别解,也有重心。“打渔杀家”扣成语“恩将仇报”,别解重心在前;“郊游方晓春色到”打社会名词“下乡知青”,别解重心在后;“包胥哭秦庭”隐部队用语“申请退伍”,别解重点在首尾两端。字谜别解全部在面,这一点我们下面还要谈到。
5、使用频率研究。“冠亚军决赛”猜数学名词二 “一元一次、对角”,“元” “次” “对” “角”,全部别解,其中“角”字还发生音变;两个“一”字似乎未别解,然而它们已由序数(自然数)变成基数(暗含量词“个”)。在一条谜中,能被连续、充分使用而达到此种程度的谜法,只有别解。
6、使用配伍研究。别解常与别的技法结合使用,可以它法带别解,也可以别解带它法,这是别解的又一优势。“拳不离手”猜电影二“武则天、天使”,是以顿读为最基本变化的,底意为“武/则/天天使”,“则”字虚化,“天天”取“每天”意,用了别解却穿插、从属于顿读之中。“先进单位,团结有方”打“倍”字,别解在面,“方”由“方法”别解为“方形”,且带出象形法。这是别解带它法的实例。
7、使用效果研究。“夫妻对弈成平局”猜影目“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”,只别解、异读一个“和”字(由连词变作动词),却改造了底意,足以成谜。使用了别解而不能成谜的例子也有,如“燃放鞭炮要谨慎”射三字口语“小心点”,有人认为这是直解谜,其实它用了别解,“点”应面而另取“点燃”意。但这种别解未能引起人们的注意,因而不成谜。究其原因,“点”在原句中只是助词,地位不重要,用它别解不具备翻动全句的力量。
8、字谜谜面别解的研究。对别解认识不深刻的人,必然对字谜谜面别解不敢认定。柯国臻说:“若扣单字,几乎不能发挥别解的作用。”柯先生所坚持的“别解是谜法之一”的观点是正确的,说字谜谜底无别解也是客观的,因字谜之底并不释义(至于骆文胜认为字谜谜底因拆字而抛本义属于别解,则毫无道理,不值一驳),但他却忽视了谜面别解。尹业基认为字谜谜面是“回互其辞”,他说:“如果把这看作别解,岂不是所有字谜都是谜面别解吗?”这总算看出了点门道。其实无法回避,别解既是一种谜法,用多少我们就肯定多少,字谜谜面普遍采用别解之法不必怀疑。“苦难的心”打“什”字,“心”由“人心”别解为“中心”;“一池清水人倒映”射“地”字,“清”由形容词别解作动词“清除”;“风雨空中雁阵斜”猜“佩”字,“空中”由名词变成动宾关系(使动用法,使中间空,“空”字属形容词用如动词),等等。字谜的谜面别解,最有力地揭示了别解的本质。说明:第一,别解是手段,而不是目的,在字谜中,它服务于形扣;第二,从语法上分析,别解以词素为单位,不具有全局意义,而充斥灯谜的各个变化过程;第三,别解位置灵活,可面可底,无处不到;第四,“面用本义、底作别解”的论述不全面,在字谜中,甚至是相反的。
四、“别解”错认的根源
关于“别解是灯谜的基本特征和灵魂”的不正确观点是怎样产生的呢?
1、对“别解”认识不深刻。“别解”法是灯谜的常用技法,是充斥灯谜变化的细胞,是灯谜生命力之所在。要明确:别解是方法,是手段,是过程。“别解灵魂论”者们,虽也强调“别解在谜中无处不在”,但他们所说的“无处不在”,是指面底产生不同的含义,把别解看作目的和最终结果。这在表面上推崇别解,实际上丢弃了别解的宝贵精髓。
2、对“基本特征”定义不严密。担当“谜与非谜界限”的基本特征,必须同时具备:第一,有它才是谜,无它决不成谜;第二,有它就是谜,不需要附加其他条件。“别解”显然不能充当谜的基本特征。且不说没有别解也可以成谜(不必要),只要看一些用了别解也不成谜的例子(不充分),就说明:用没用别解,不能作为成谜效果的终结判定。苏才果说:“别解后要看和原意是否有区别,如无区别,则未入谜”。按照“别解灵魂论”者观点,用了别解,已经成谜,何必再看?这一再看,就否定了“别解”是灯谜标准的地位。

3、对谜例分析不全面。担当“谜与非谜界限”者,一定要普适于所有灯谜,全面涵盖,不能有遗漏。以偏概全、以局部代替整体是科学大忌,灯谜也如此。在谜中,由于采用别解法者占多数,我们到处可以找到使用别解而成谜的例子,也不难找到未用别解而不成谜的例子。然而,这两种例子对灯谜理论研究并无裨益。因为我们今天已不是向不懂谜的人展示灯谜风采,而是研究灯谜的成谜标准,我们需要的是相反的例子。

4、对前人的认识不敢突破。“面用本义,底作别解”,此语出自张起南,这在一般情况下是对的,但不包括字谜。这位大师,留下了一个理论空白。我们只要再向前迈出一步,进入字谜谜面,就把别解实质看清了,别解的身份认定问题就会迎刃而解。但不少人对大师未涉及的领域,止步不前。“别解灵魂论”者总是羞答答地闭口不谈字谜,郑抒在南通谜会上强调别解方成谜,却通篇无字谜例。为什么你偏偏不去举字谜为例,来说明自己“别解无处不在”的观点呢?他们思想僵化,不敢冲破前人樊篱引申思考,形成了别解研究中的字谜盲区,他们便总也走不出误区。
5、对扣合原理不清楚。灯谜面底扣合的原则是字近意远,文扣神离,产生“示意别象”。对总意境的考察,不是别解的任务。如“木兰不用尚书郎”射“花期、旧土”,谜底原意是园艺学专有名词,与典故毫无关系。谜底经过连辍、借代、别解三法,改造成“花木兰期望着旧时的乡土”这样的示意别象。我们研究别解,只考察“期”字能否表示“期望”,“旧土”可否释成“故乡”。至于句意“姓花的期望故乡”与谜面是否契合,则属于谜的整体衡量。如把这看成句意别解,就搞混了层次,弄乱了归属。
6、对灯谜研究方法不科学。对灯谜的研究,应该从宏观上欣赏其意境,从微观上解析其扣合,这种解析,往往要细到一字一词,一笔一划。切忌简单化、公式化、概念化。有人把谜分成别解谜、直解谜两类,殊不知“直解谜”的提法,是根本不能成立的。既然别解发生于词素,那么同一底中,就会同时存在别解词素和未作别解(直解)的词素。如“志敏同志视死如归”猜郭沫若词“方显出英雄本色”,底七字中只有“方”字别解(由“方才”的意思改释为方志敏),其余六字,入谜原解,也即直解,能说它不是谜吗?可见“直解谜”是一个假命题,将谜分成别解谜、直解谜两类的人,根本就不懂别解。有人在“病谜解剖”中指责“唇焦舌燥呼不得”猜三字口语“干着急”是直解谜,说底原意即可扣面。这样的“解剖”是不得要领的。其实谜作者是用了别解的,他用“干”的“缺乏水分”意去呼应“唇焦口燥”,然而“干”字原有“徒然”意,可不经变化直接扣面,总体考察,未能成谜。
五、别解争鸣的意义
别解争鸣由来已久。许多学科都具有这样的现象:当那些被奉为本专业的“圣贤先哲”们没有讲清讲透某个问题时,后人便会在这个问题上各执已见,争论不休。别解是不是灯谜基本特证,先师们没有明确表态,并没有“谜也者,别解也”之类的定论。大师们关于灯谜标准的界定,也许这一句是比较重要的:“若用本义即不成为谜矣”。然而要达到“不用本义”,须动用多种谜法,非别解一法所能完全胜任。张起南并未讲过“别解”在谜中可以包容、涵盖一切,例如他没有把“异读”当作“别解”看。谢会心《评注灯虎辨类》中,把顿读作为一法,与别解并列。顿读用在句,别解用在词素,十分清楚。
然而,一些当代谜人,缺乏刻苦钻研的精神,古汉语知识贫乏,常满足于一孔之见。灯谜的语法研究,实际上并未展开。笔者的《试谈灯谜的语法变化》,许多人看不懂。不懂语法,怎能论别解?谜界扎扎实实做学问的人不多。有一些功底差、素养低的人偏偏很走红,声誉与真才实学有很大反差。南通谜会主持人郑抒同志据说积十年心血才写出那样一篇论文。使我惊异的不是论文本身,而是“十年心血”。一些本来很容易讲清的问题,往往被一些人拖来扯去,纠缠不清,这也许是“别解”问题多年争鸣的深层原因。
谜坛需要争鸣,须知争鸣活动是谜艺水平达到一定规模、一定层次的产物,争鸣可以促进学习。而以别解为中心进行争鸣,这个选题抓得好,因为讲清了别解,就讲清了灯谜的许多基本问题。我们要积极参加争鸣,在不断研究中澄清糊涂观念,提高谜艺。
六、灯谜前景与谜人任务
通过别解争鸣,可以得到些什么启示呢?

1、要善于探索,总结经验,不断丰富灯谜理论并发挥其指导作用。灯谜研究可尝试从语言学、语音学、语义学、语法学、逻辑学、心理学、艺术美学、信息论等多角度切入,拓宽视野,相互交流渗透,使灯谜成为全新体系,更深刻地反映本质,更准确地概括内涵。对传统灯谜理论中的精华,要认真学习借鉴,整理研究,进一步发扬光大。
2、避免无谓争吵,注重脚踏实地工作。谜人曾抱怨灯谜不被社会重视,须知只有不断提高艺术品位,才能登上大雅之堂。近几十年来的工作,我们是有成绩的。在搜集整理古谜籍、高品位鉴赏、理论研究、谜作汇集分类、传播普及方面,都有巨著问世。对于上述成果,谜人们都欢欣鼓舞。对其中的不足,我们要给予真诚的、善意的批评。谜人应把自己的奋斗融入谜业,唯我独尊、嫉妒同道、不善于与人合作的谜人是不会有建树的。
3、学术争鸣不应影响谜坛团结。笔者注意到,那些强调“别解是灯谜基本特征和灵魂”的人,有的入谜多年,对灯谜热爱,也制过佳谜。他们尽管缺乏对别解的深层研究,但毕竟认识到了别解的重要,并能够使用别解。对这些同道,我们不应嫌弃和排斥。灯谜属群众文化,谜人有各种层次和各种特长,有的善猜,有的善制,有的善于组织活动,不能要求人们的认识水平都一致。观点可以不同,爱谜之手必携。谜人间的相互信任、爱护和支持是谜业的永恒动力。愿谜人们学习不懈,同心同德,那么,谜业前景就必定是辉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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